声音如寒铁撞钟,字字凿入耳鼓,震得人喉头一紧。
百姓下意识后退,铁门前霎时腾出三尺空地。
这位阴兵正是曾凡派出的一名校尉,他带着一百阴兵,如同一道无声的寒流,稳稳伫立于人潮与铁门之间。
“不要慌乱,依次通过!”校尉高声说,“凡老弱妇孺,先行入内!不许插队,不许推搡,违者立斩!”
按理说这种事情怎么都轮不到阴兵们来做,应该是拉斐王国士兵们的任务,但哨塔上的士兵都默默不言,目光低垂,显得畏惧又局促。
他们不敢上前,之前那一幕已经让他们颜面尽失,上去也不会有人听他们的,还容易被老百姓报复。
校尉目光如刃,扫过哨塔方向,只一瞬便收回,那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洞悉一切的冷峻与悲悯。
拉斐国士兵们只觉得被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盯上,都吓得瑟瑟发抖,几乎将脑袋缩进怀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校尉不再多言,玄甲微震,寒气如涟漪般悄然扩散,所过之处,推搡者如被无形之手按住肩头,不由自主地僵住身形,躁动的人潮竟如退潮般安静下来。
他们都怕了,小心翼翼地鱼贯而入,反而比之前更加的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