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鸣不止,嘴角渗出血丝,他颤抖着抬手摸脸,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肉,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在青砖上,绽开一朵刺目的殷红。
“你、你竟然敢打我……”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热就冲了上来。
他一拳头打在了校尉的脸上,咔嚓一声,他自己先叫了。
“我的手,我的手!”仆人们吓得脸色惨白,上去搀扶住自家小主人,却见他右手五指以诡异角度弯折,指骨刺破皮肉翻出森白。
再看校尉的面颊上连一丝红痕都未见,依然冷硬如刀削斧凿,唯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讥诮寒光。
少年大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把他打死!有事我负责!”
仆人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一人一边将他的胳膊挽住,将他往府邸里面拖:“少爷,你受伤了,这么重的伤,千万不能再动了,我们带你去治疗。”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立刻放开我!我要亲眼看着他跪下求饶!”那少年还在不管不顾地大叫,仆人却充耳不闻,只将他拖得更紧,靴子在青砖上划出两道凌乱白痕。
校尉身后的两个士兵也互相看了一眼,小声说:“外国的贵族都这样吗?咱们国家的世家大族虽然也很傲慢,但没有这么蠢。”
“不奇怪,毕竟谁家没个败家子呢。”
“我要是生了这样的儿子,当天就把他逐出家门!”
“咱们都是阴兵了,还能生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