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渊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年,眼中含笑:“殿下长高了,也长俊了。臣离京时,殿下才到臣胸口呢。”
冯兆龙更是激动,虎目微红:“末将参见殿下!一别五年,殿下已成翩翩少年了!”
“快起来,快起来!”朱由校亲手将两人扶起,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哽咽:“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杨师傅不是说调任地方了吗?冯将军不是去边镇了吗?怎么……怎么都在这里?”
王承恩机灵地奉上茶点,悄悄退到门外守着,这种情况,他是最高兴的。
他是个成年人,懂得多。
两个大人,在南洋地位显赫,掌握实际权力,是朝廷的代言人,又是当今天子亲自安排,那也证明自家小主子,在这里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实际上,此时的王承恩,远在北京城的朱翊钧,对于如今的康王殿下,是不够了解的。
他们两个人都是把事情往坏处想。
三人落座,杨文渊这才娓娓道来:“万历三十四年,陛下召臣入宫,说南洋需得力之人镇守。陛下问臣愿不愿去,臣答‘君命所向,万死不辞’。临行前,陛下特意交代……”
他顿了顿,看着朱由校:“陛下说:‘文渊,你教了校儿两年,他最听你的话。你去南洋,替朕守好那片疆土,等校儿长大了,你要好好辅佐他。’”
朱由校心头一震。
冯兆龙接口道:“末将也是那年接的调令。陛下在西苑召见末将,说南洋海疆不宁,需悍将镇守。陛下还说:‘兆龙,校儿跟你学骑马时,最是开心。你去了南洋,替朕把那里经营好了,将来校儿去了,你还要教他海战、教他领兵。’”
书房里茶香袅袅,朱由校心怀感动,听着两位旧臣讲述这些年在南洋的种种,心中那股初来乍到的惶惑渐渐消散。
原来皇爷爷早就为他铺好了路,原来在这万里之外的异乡,他并非举目无亲。
最起码还有两个老师。
“殿下,”冯兆龙饮了口茶,忽然笑道,“您在京时最爱骑马射箭,如今来了南洋,这海上风光更是别致。不如过几日,末将带您去水师驻地瞧瞧?您准保
杨文渊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年,眼中含笑:“殿下长高了,也长俊了。臣离京时,殿下才到臣胸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