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握紧发热的鞋楦,如箭一般冲入裂隙深处。
四周的环境在光影交错中扭曲变形,仿佛时空在这一刻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她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与鞋楦内的机械齿轮共振,产生一种奇异的共鸣。
裂隙的尽头,一束微弱的光芒透出,里面包裹着的,正是火种核心。
当她靠近核心时,那层透明的声波茧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茧的表面浮现出无数哭泣孩童的虚影,每一张脸都带着痛苦和绝望。
小满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没有停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妈妈。
就在这时,周建国踉跄着从后方追来,他的左耳旧伤还在渗血。
他喘着粗气,目光坚定地望着小满。
“聋了三十年,就为了记住你妈封印时那声哭——系统删得掉录音,删不掉骨头里的震动。”他嘶哑的声音在裂隙中回荡,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岁月和痛苦。
周建国猛然抽出鞋锥,用力敲打自己的左耳旧伤,震得小满的心脏一阵剧痛。
声音在耳膜中回荡,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唤醒她内心深处的记忆。
那一声哭,是林晚在封印火种核心时,留下的最后情感波动。
与此同时,地面广场上,阿哲突然感到左腕一震,芯片因接收到裂隙内异常声波而过载熔毁。
剧痛中,他忆起七岁那年,母亲被带走时,自己躲在修鞋摊底下听见的啜泣。
那频率竟与眼前的声波茧完全一致。
“妈……”阿哲的喉咙发紧,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