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等它痒得受不了时,这颗牙胚……会替你咬穿谎言。”
影像戛然而止。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巨型金属结构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从所有人的头顶传来!
母碑主碑那万古不变的漆黑顶部,竟然……裂开了一道完美的圆形孔洞。
一股浓郁到呛鼻的机油腥甜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一根比之前所有触须都粗壮、表面浸满粘稠机油的巨型触须,缓缓垂下。
它的末端,赫然有一个凹陷的印记,那形状,分明就是一颗奶凶奶凶的乳牙印!
触须径直对准了洛羽尘的胸口——正是初代罗宾在幻象中埋下乳牙的位置。
罗宾死死盯着那根正在下降的触须,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没有喊叫,只是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对洛羽尘说出了那个冰冷的事实。
“它来收‘牙’了。”
洛羽尘的胸口空洞中,刚刚新生的牙尖与那根机油触须的乳牙印在刹那间接触,整具身体的金属植入体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这一瞬间,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抖,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胸口。
“初代把密钥藏在咬合力里——你咬得越狠,漏洞越大。”大D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但语气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罗宾的金属右眼瞬间聚焦,跳动的紫焰绿芽在她的右眼上方投射出一片幽光。
她的这892层的痒觉数据,像是一个无法穿透的迷宫,每一层都藏着令人发疯的恶意和痛苦。
她突然将锈剑一挥,锋利的剑尖在自己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紫焰绿芽的汁液从伤口中涌出,滴入她那已经金属化的眼球。
“用痛觉当解码器!”罗宾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右眼在紫焰绿芽的汁液浸润下,迅速发生变化。
金属嫩芽被逐渐腐蚀,露出底层初代罗宾的虹膜。
那片如星辰般闪烁的虹膜瞬间解析出记忆编码底层的摇篮曲片段,旋律中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柔和安宁。
赤瞳果断地将锈剑插入光桥地面,剑身上的初代声纹蚀刻与机油触须的乳牙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