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已经换好了舞衣。不是之前那套保守的,而是一身改良过的唐装——轻纱材质,近乎透明,里面是红色的抹胸和短裤,外面罩一层金线绣花的薄纱。她的头发全部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背部。妆容也比平时浓艳,眼线上挑,红唇如血,眉心贴着金色的花钿。
“各部门准备!”副导演喊。
音乐起。是古筝和琵琶合奏的《霓裳羽衣曲》,悠扬中带着激昂。
杨蜜站在舞台中央,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整个人的气场变了——从平时的杨蜜,变成了那个野心勃勃、美艳危险的鱼玄机。
她开始舞蹈。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张力。旋转时,轻纱飞扬,露出修长笔直的腿;下腰时,身体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跳跃时,轻盈如燕,金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但最绝的是她的眼神——那不是取悦观众的眼神,是征服。她看向台下(实际是空气)的那些“达官显贵”,眼神里有妩媚,有挑逗,但深处是冰冷的算计和傲视群雄的自信。
跳到高潮处,音乐骤急。杨蜜开始快速旋转,一圈,两圈,三圈……轻纱完全飞扬起来,像一朵盛放的红色罂粟。
然后,她做了一个剧本里没有的动作——在旋转到最快时,突然停下,面向“观众”(实际是摄像机),抬手,轻轻扯开了最外层薄纱的系带。
薄纱滑落。
里面那身近乎透明的红色舞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烛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腿。皮肤白皙如雪,在红色舞衣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放荡,只有一种“我敢脱,你敢看吗”的挑衅和傲然。
现场鸦雀无声。
几秒后,张煜的声音响起:“停。”
杨蜜停下,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过脖颈,没入胸前的沟壑。她看着张煜,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不安——刚才那个即兴动作,是她自己的设计,不知道张煜会不会接受。
张煜从监视器后站起来,走到舞台边。
“刚才那个脱纱的动作,”他看着杨蜜,“谁让你加的?”
杨蜜咬了咬唇:“我自己想的。我觉得鱼玄机在这个时候,应该有这样的胆量和魄力。她不是被看的玩物,是主动展示、主动征服的猎人。”
张煜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