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生见状,连忙抽出佩剑,挡在范蔓身前,喊道:“父王,您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范蔓却摇了摇头,说道:“金生,你别管我了。你走吧,好好活下去,为扶南保留一丝血脉。”
然而,还没等他们多说几句,最后的抵抗就迅速被粉碎了。
范蔓、范金生、范长以及一众扶南王公大臣、部落将领,尽数被汉军团团围住,成了瓮中之鳖。
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人,在亲兵的簇拥下,策马来到这群俘虏面前。
看着面如死灰的范蔓,黄盖咧嘴一笑,说道:“早说了让你们乖乖合作采集橡胶,非不听。现在,你这扶南国,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部落,所有的橡胶,都归我们大汉了!你们要是早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范蔓咬了咬牙,说道:“你们……你们休要得意!我扶南儿女不会轻易屈服的!”
黄盖冷笑一声,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押下去,等进了城,再好好收拾他们。”
说罢,黄盖大手一挥:“进城!”
汉军士兵们齐声欢呼,押着俘虏,浩浩荡荡地朝着扶南国都城进发。
残阳如血,那惨烈的光芒如同战场上流淌的鲜血,肆意地泼洒在天地之间,映照着一片狼藉的战场。
断箭残戟杂乱地插在地上,折断的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动,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大地。
而那座洞开的扶南国都城门,就像一个张大了嘴巴的怪兽,默默见证着这场战争的结局。
三万多汉军,迈着整齐而坚定的步伐,押解着数以万计神情沮丧、满脸绝望的俘虏,踏着敌国的土地,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这座象征着扶南最高权力的城池。
他们的铠甲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胜利的喜悦。
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人,骑着高大的战马,威风凛凛地踏入扶南国的王宫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