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杨总，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

杨彩娥闻言，脸上更烫，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不舒服.......谢谢你.......”

她此刻心乱如麻，既感激王大壮的及时出现，又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态，更担心眼前的困局。

“那......自己擦擦嘴。”王大壮递给对方一包纸。

地上的李科长此时发出一声响，悠悠转醒，晃着发沉的脑袋坐起身，茫然四顾，“我.......我这是怎么了？”

随即，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王大壮，以及沙发上脸颊绯红、神色不自然的杨彩娥，之前的记忆瞬间回笼，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妈的！小兔崽子！是不是你把我打晕的？”李科长骂骂咧咧爬起来，虽然不清楚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肯定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有关。

他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威胁，“你们给我等着！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们，就不姓李！”

王大壮冷眼看着他，并不阻止，只是淡淡开口，“李科长，去年三月份，你收了西城张老板两百万，帮他虚开增值税发票，偷税漏税近千万。五月份，你利用职权胁迫华美科技的刘副总，在希尔顿酒店开了房。七月份，你......”

他语速平稳，一桩桩，一件件，将李科长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清晰道出，甚至连具体时间、地点、金额都分毫不差。

李科长拨号的手指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刚才被撞破好事时还要惊恐，如同见了鬼一般指着王大壮，“你.......你胡说！你这是诬陷！诽谤！我要告你！”

“诬陷？”王大壮嗤笑一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杨彩娥之前准备的那个厚信封，在手里掂了掂，“那这个呢？李科长，你刚才虽然没接，可这上面，应该沾满了你的指纹吧？再加上杨总这里的录音笔.......”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办公桌某个隐蔽的角落。

杨彩娥先是一愣，随即恍然，立刻配合地微微点头，虽然她那里并没有什么录音笔，但此刻吓住对方才是关键。

李科长彻底慌了，冷汗涔涔而下，色厉内荏的气势消失无踪，腿肚子都在打颤，“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