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吕庆隆三下五除二打下的绳结是否牢靠。
这样,张国良在岸上抓住绳索的另一端,在杜国兴和段红良合力拉紧下,把支撑在右侧悬空踏板下的绳索固定在了脚下的锁链上。
于是,一条十米长,五十厘米粗的绳索,代替了铁索链,成为了右侧悬空通道的重要承重索。
再看段红良和杜国兴,他们不敢发出一点影响吕庆隆心神的声响。
他们只是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吕庆隆,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大家的心。
此时,他们恨不得能生出一对翅膀飞到吕庆隆的身边,与他共赴难同进退。
而四个外国人和周文此时已是落日衰草,只是在惊惧哀嚎中,拼尽全力稳定着他们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吕庆隆眼光一扫之下前进了一步,借着踏足在一旁的半块木板上的力道,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黑人。
在变换了一个角度下,他用钥匙把黑人的手铐打开。
这时候,吕庆隆在精准地接住张国良抛来的另一条十米长的绳索头后,用绳索固定在了黑人的腋下。
“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看,只管握着拦绳往前走!”这是吕庆隆近距离对这个黑人的忠告。
黑人起先是一副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懦夫之态。
但在听了吕庆隆的告诫后,竟乖乖地直视前方,一步一步地向着对岸行进着。
当此黑人安全到达对岸时,众人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正如张国良说的那样,由于刚才的失措状态和剧烈运动,周文的右脚腕被卡在了损毁的木板缝隙中,他的脚腕严重变形,显然已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另一名白人的膝盖,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不知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伤,,伤口深可见骨,已血流如注。
现在的他捂着伤口在呼着爹,喊着娘,没有一点尊严可言。
在三名外国间谍胜利登临对岸后,吕庆隆只能背负着这名白人和周文到达对岸了。
“闭上眼睛!”当白种人爬上自己的背上时,吕庆隆发出了警告声。
吕庆隆背负着白种人,在两个起跳和三个艰难的飞跃中,成功地把这个人带到了安全地带。
现在只有周文还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他望着吕庆隆向自己靠近着,他的情绪是内忧外困的。
虽然几分钟前,他还有一种玉石俱焚的理念在支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