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快速跑了过来,直接横在两个人中间,叹口气,有些无奈。
“司家主,你要干嘛。”直接硬刚。
郝圣洁也过来了,走到方宁面前。“他欺负你了,我揍他。”
“没有,就是觉得他烦。”方宁有些尴尬,尤其是郝圣洁也在的时候,尴尬的像是在大庭广众下抠脚。
服了,这是什么场面,有利胎教吗?
走人。
方宁拉了下郝圣洁的衣袖,两人多年同事,很有默契。
“我想走。”
“嗯。”
郝圣洁转身,跟池然说:“你送方宁回家,这里我来处理。”目光锁定司铭,上前几步。“走吧司家主,咱们谈谈离婚的事。”
“我已经签字。”司铭这次很果断,即使家族不同意,他也要离婚。“回头,律师会找你。”
“那就是,现在还没办完手续。”郝圣洁也很意外,这次这么痛快,算个男人。“等办完手续,你在去表明心意,人家现在看到你就烦。”
拉着就走。
司铭看着方宁离开,心里特不是滋味。“我跟她误会太深。”
“你也知道误会太深。”郝圣洁还以为,这人修了无情道,绝缘体,对谁都一样。“赶紧走吧,别看了,没用。”
这时候演一出痴情,给谁看。
司铭被拉回去,直接塞车里。
“把你们家家主带回去,看住了,不准他去骚扰方宁。”别人的命令或许不行,郝圣洁这么一说,司家护卫马上执行。
送走一个,郝圣洁松口气。
那边,池然带着方宁上了太古的车,路上方宁突然说:“送我到车站。”
“你去车站干什么。”池然还有点慌了,已经回来了,还要走。“我知道你不想跟司家扯上关系,但是你这一走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了吗。”
说着,说着要哭了。
“你这个戏精,赶紧打住。”方宁可不吃这套,忍不住了,直接动手掐。
池然嗷嗷大叫,一直求饶。
方宁不是不吃这套,是看着就难受。“在大巫那演一出就行了,回来咱们就落幕休息,别演了行不。”
“你不走,我就不演。”池然嘟着嘴,假装生气。“如果一定要走,就把我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