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贾勇学着老大当年的样子,煮了一碗清水挂面,放了一点儿盐,一点儿酱油,一点儿葱花,一点儿香油。
老大说的不错,就是在巴西,贾勇吃惯了正宗的巴西烤肉,也还是这碗面最好吃。此时,贾勇忍不住地泪如雨下,号啕大哭。那哭声听了让人痛彻心扉。
在王一腾这个案子中,最让人想不到的就是牵扯到了业务二部的经理马冬梅。
魏振去了日本以后,马冬梅少了一个得力的帮手。马冬梅自己不会日语,她和她的主要客户田中,原来都是靠魏振联系沟通。魏振走了以后,马冬梅从田中那里拿订单就变得越来越困难。
客户这边给的单子少、压得价格低,马冬梅就只能在上游羊绒供应商那里鸡蛋里挑骨头,借口质量问题,压低供应商的价格。
羊绒供应商本来从牧民手里收羊绒就越来越难,谁还会给马冬梅让利呢。
羊绒供应商咬死了不降价,你马冬梅爱买不买,你不买有的是人买。这样一来,马冬梅的羊绒生意日渐萎缩。
一到北京就买房买车的马冬梅,心里还是漂着的感觉。为了不再有这种让她心慌的漂的感觉,马冬梅果断地搭上了王一腾这一条线。
马冬梅认为,比羊绒更好的生意,就是业务三部的铅锌矿业务。她跟王一腾有了特殊关系后,就跟他要这个业务。
王一腾本来在女人面前是游刃有余的高手,可他没想到西北女人马冬梅是个狠角色。王一腾被马冬梅逼的没有了办法,就把这个矿来龙去脉的事都跟马冬梅说了。
在僵持阶段,王一腾、陆浩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对付陈淑娜。这个时候,让王一腾下定决心对陈淑娜下手的竟然是马冬梅。
马冬梅跟王一腾说,富贵险中求。用这种制造矿难的手段争夺矿产资源,在她老家大西北,她听说过不止一次,警察来了都查不出来,也没见什么人失了手、出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