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国明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挨件一说,随后叹了口气。
“哎,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现在觉得说的对。
我确实得想办法自己干点儿什么,那关键是我干点儿什么呢,你给我出个主意?”
进忠瞧了他一会儿,笑道,“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考律师吗?”
崔国明立刻说道,“那不耽误考律师,我平常就能干,关键是我现在只出不进,我得想办法往里进钱呀。
我爸又不让我去唱歌儿,上外边摆棋摊又有流氓,现在流行的那个小孔眼镜儿我觉得挺有商机。
你觉得这个行不行,能不能干?”
进忠想了想,“你这不想的挺好吗?我得给你提醒啊。
你要是想干这个,你可不能直接上货就卖,这跟普通的墨镜小商小贩儿小打小闹可不一样。
你要是想正经干,你就得注册公司,正经纳税,不然你这就是偷税漏税。
尤其是卖给学生的,那些家长为了孩子,可什么都干不出来。
你这儿没有公司,又没有正规厂家,那些家长一旦发现这东西本身质量不行,他们不会找到南边儿那些生产厂家,只能找到你。
到时候,你所有的获利不光得赔进去,你还得额外交罚款。到时候儿,连本带利你都得赔个血本无归。
所以,为了避免这些问题,你呀,赶紧把公司注册了,商标起了。
回头儿把你上来的眼镜贴牌儿,变成自己的品牌再重新包装,卖出去,该缴税缴税。
这东西呀,治不了病,也带不坏人。只要这东西是正规的,到时候你赚多少钱都是你的。”
崔国明想了想,“成,这事我听你的,不过我这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