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傻了吧唧的去找太子帮忙,他怎么就知道这里边儿没有太子的事儿呢?
他和长公主斗了多少回了?长公主心计多深沉,难道他不清楚?
既长公主能游走在太子和二皇子之间,她怎么会瞒着太子与二皇子勾结呢。
说不得她在太子跟前儿说的就是她为了太子去与二皇子周旋,所以这走私一事,很有可能,二皇子拿钱了,太子也拿钱了。
怕是他们两人都觉得长公主是他们的人呢,所以呀,范闲这一步也太异想天开了些,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可爱。”
陈萍萍眯了眯眼睛,“所以你们觉得他这回要帮着太子?”
若罂伸手,“干爹你就别考验我了,范闲可没帮太子,他想利用太子而已。
范闲这人啊,最怕背了人命。可干爹想想,他去太子那儿有多少人瞧见?
他和太子在屋里说长公主和李承泽勾结一事,又有多少人听见了?这些人太子会留着吗?他们都会死,而且史家镇之事,他应该也告诉太子了吧?
你觉得太子是会为了跟李承泽斗,把这事儿掀出来,还是会帮长公主灭口,把史家镇的人都杀了?
若有朝一日范闲知道了这事儿,你说他会不会和太子不死不休,先与李承泽有杀身之仇?再与太子有背刺之怨。
如此看来,范闲是要扶持三皇子了呀。”
不得不说,若罂对范闲太了解了,若罂能猜得到的事儿,陈萍萍又哪能猜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两个小辈说道。“你们这是在看热闹,所以依旧不打算帮他?”
进忠看向陈萍萍,“怎么帮他?这事儿帮不了。陛下为何要纵容二皇子?不过是为了给太子立起一块磨刀石。
到现在为止,李承业的太子之位依旧坐的稳稳的。
可李承泽和太子斗得越狠,牵扯的人和事儿就越多。朝堂也好,民间也好,都会被储位之争搅和的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