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君泽走下了座位,他目不斜视看着大殿门口。
“本君最不喜欢的就是一击必杀,看着那些生灵苟延残喘,以为抓住了一点希望,却不知全部是徒劳!”
“不过,小的觉得那个叫离姚的女子真心不错!”
梵君泽眼神一冷,“最不能留的就是她,把我的孩子耍得团团转!”
“你退下吧,本君去看看他!”
梵君泽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关押非白的牢笼里,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
一道纯净的白色灵力打入了非白的额头,刚刚还是少年模样的非白,慢慢起了变化。
齐腰的银发直接长到了脚踝,脸上褪去了稚嫩,五官更加精致,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灵,有种模糊性别的美。
“当初放你下去,最主要是为了惩罚你,谁知道万年了,你还是没学乖,可你明明是我一手研究出来的灵物,你是我唯一的孩儿!”
梵君泽的胸膛突然涌起一团火,他看向非白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恨意。
伸出的手最后还是缩了回去,那段露在空气中的白色脖颈,不该染上渗血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