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
费鸡师走着走着,酒瘾犯了,拿起他的酒馕,他瞬间感觉到了手感不对,一个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立刻打开酒塞,里面果然空空如也,他将酒馕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在最下方发现了一个特别小的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这一刻,费鸡师怒了,他内心原本对蟒蛇的恐惧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他接下来的路程的‘续命宝贝’:下一个驿站、城镇还有好几天。
“玄墨!!你给我出来!!!”费鸡师一声吼,吓得周围人一惊。
“鸡师公,怎么了?”裴喜君关切的看着费鸡师。
“老费,怎么了?”苏无名给费鸡师使了一个眼神,让他注意一点,后面还有得罪不起的贵人。
“我的酒~~~”费鸡师委屈巴巴的拿着酒馕。
“鸡师公,等下一个地方,我给你最好的酒。”裴喜君立刻出声安慰费鸡师。
“老费,等回到长安,我给你买最香最醇的酒。”苏无名也出声安慰费鸡师。
“我也给你买。”卢凌风立刻附和道。
就在费鸡师抱着他的酒馕继续委屈时,玄墨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蛇脸上尽是挑衅:“嘶嘶嘶~~”
“你!你!你太过分了!!!”费鸡师委屈巴巴的瞪着玄墨。
“嘶嘶嘶~~”玄墨得意的扭动身子。
又比如:
晚膳时间,薛环端起他的饭碗,刚吃进嘴里,下一刻,他就“呕”了出来。
“薛环,怎么了?”卢凌风微微皱眉看着薛环。
“薛环?”其他人也看着薛环。
“呸呸呸...”在薛环将嘴里的东西吐干净后,才一脸难看的开口解释,“碗里有屎。”
“什么?”、“啊?”苏无名几人震惊的看着薛环,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个碗。
“肯定又是玄墨!!”费鸡师忿忿不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