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瞧见苏翎月的馋样,弯唇拿起银箸夹了一块炙羊肉,放在苏翎月的碗中。
苏翎月笑着看了萧煜一眼,夹起炙羊肉咬了一小口,奇异的焦香让苏翎月眼前一亮,咽下口中的羊肉,对萧煜说:“王爷也尝尝,很香呢。”
萧煜夹了一块,也慢条斯理品尝起来。
宴会致中途,是寻常互相敬酒环节,英国公老夫人自从上次有中风前兆,被苏翎月发现及时告知,心中便对这个小姑娘喜爱的紧。
她率先举杯,朝萧煜和苏翎月敬酒:“王爷,王妃,老身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夫妻两个恩爱到白首。”
知道萧煜身子不好,不能饮酒,她又道:“老身喝完,王爷王妃随意。”
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煜以茶代酒,苏翎月陪饮一杯,好在是甜葡萄酒,并不醉人。
见英国公夫人敬完酒,秦夫人举杯敬酒。
两人再次陪饮后,萧煜垂眸,见苏翎月的耳垂已经微微泛红,果子酒虽不烈,终究是酒。
已经给了厅中最长者和主人家面子,见其他人也要敬酒,萧煜道:“本王不能饮酒,王妃年纪小,也不宜多饮,诸位心意本王与王妃心领了,随意一些即可,不必拘谨。”
见萧煜这么说,有敬酒打算的人便放下酒杯。
这酒清甜解暑,苏翎月其实还能再饮两杯。但萧煜已经这么说了,她便没再碰桌子上的酒。
看着她不舍的目光,萧煜微微勾起唇。
这小东西,还是个贪杯的。
*
宴毕,苏翎月同秦夫人一道,去秦晚凝的房间看她。萧煜则叫了秦朗一起,在花园梧桐树的石凳上坐下。
“不知王爷叫我来有什么事?”
“坐。”
萧煜看了一眼对面的石凳,示意秦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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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也没推辞,在萧煜对面石凳上坐下,板板正正,一看就知道秦将军和秦夫人将他教的很好,只是眼里的好奇和打量光明正大,没有旁人见他的拘谨。
很像十七岁以前的自己。
他想看看这个少年,是否如当初的自己一样,对于出征伐谋,有自己的见解。
“秦公子和秦将军一起镇守西境这么多年,不知对眼下西境处境,有何见解?”
秦朗疑惑的看着萧煜,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自己这个。
他和萧煜交集不多,但萧煜的事他也听过一些,当然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比如通敌的传闻。
秦朗的神色逐渐绷紧,戒备的看着萧煜问:“我和王爷并不熟,王爷问我这个,不觉得唐突越界吗?”
苏翎月之前跟萧煜说过自己那个梦,秦家会在两年后被全部诛杀。
如果说萧煜一开始对苏翎月这个梦的真实性,还抱有一丝怀疑,经过这么多事,他已经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