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苏翎月大脑一片空白,脸颊也红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抽回手。
萧煜瞧着她呆住的样子,心中暗忖,是不是太心急把这小东西吓坏了。
萧煜抬手,掌心覆在滚烫脸颊上,想安抚她。温凉的触感却让苏翎月回过神,眨眨眼,收回忘记抽回的手,垂下眼眸,避开萧煜戏谑的目光。
萧煜摩挲着苏翎月的的小脸,额头抵上苏翎月的额头,弯唇说:“月儿若想拿捏为夫,无需借酒行事,随时都行。”
清冽的气息交织,萧煜身上淡淡的草药清香,却如暖香一样,让苏翎月一颗心飘飘荡荡。
“不,我没有。”她没什么底气的说。
这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吗?
她醉酒以后难道又和上次一样,把萧煜剥光,做了什么旖旎之事?
不不不,肯定不是。
她出嫁之前也醉酒过,彩蝶彩衣从未说过她会这样。
静默片刻,萧煜“嗯”一声,喟叹:“不记得也无妨,日后若想,也不必饮酒,醉酒伤身。”
萧煜语气淡淡,带了一丝失落,仿佛被纨绔辜负了一片真心的姑娘。
而她,就是那个不愿意负责的‘纨绔’。
苏翎月绣眉蹙起,有些懊恼的说:“我的确不记得,日后我还是不饮酒了。”
她脑袋热的发晕,尽力保持冷静,想怎样做才让自己不至于显得像个‘负心汉’。
或者,能拖一天是一天,过几日也许萧煜就把这事忘了。
萧煜弯起唇,淡淡“嗯”一声,就在苏翎月以为这事要过了,萧煜又问:“所以月儿是想的?”
苏翎月脸颊腾地更热了。
她从来不知道,萧煜竟这样喜欢刨根问底,还是说这样的事。
说不想,萧煜大概又要多想。而萧煜现在的身子,不能耗费神思。说想,自己一世清名就没了。
苏翎月心一横,大不了让萧煜取笑几天。
她垂下眸子,红着脸“嗯”一声。
萧煜弯起嘴角,握住苏翎月的手,诱哄般说:“为夫不信。”
算算时间,服下抑制欲望的药,药效也该过了。
萧煜把苏翎月揽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头顶,修长的大手带着她往被子深处探
小东西既招惹了他,即便日后他死了,也不能忘了他。
他想苏翎月做什么都能想起他,包括男女之事,两人即便不能真正结合,他也会让苏翎月在他怀里尝试一切,日后哪怕与旁人欢好,也要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