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位大臣瞬间换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派头。
他的双手如钢铁般坚硬,被狠狠反剪在身后,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那姿态透出不容置疑的强硬,眉宇间凝结着倨傲,分明是在向所有人昭示:休想撼动他分毫。
他的身躯笔直得如同被尺子量过,像一尊冷硬的雕像,稳稳矗立在朝堂之中,自带着一种让人心生敬畏又满心厌烦的威压。
脑袋高高扬起,胸膛夸张地向前挺着,活脱脱一个刚从血腥战场拼杀出来,就急着向世人展示自己“英勇”的狂妄之徒。
那战场,是堆满尸骨、血流成渠的恐怖所在,是弥漫着死亡气息、让人胆寒的绝境,而他却觉得自己是从中杀出、功盖天下的“大英雄”。
他开始迈动脚步,步伐不紧不慢,却处处透着令人作呕的傲慢。
下巴高高扬起,都快戳到天上去了,下巴上的赘肉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抖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着“胜利”的鼓点,向整个朝堂耀武扬威地展示他的“得意”。
朝堂之上,其他大臣们都被他这副模样惊得目瞪口呆。
有的大臣眉头拧成了麻花,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有的大臣则交头接耳,小声地谴责着他的嚣张。
可他根本不在乎,依旧大摇大摆地走着,这朝堂俨然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他就是这里说一不二的“主宰”,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
他的眼神,是两把刚从毒液深渊中捞出、寒光直刺人心的匕首,携着一股能将空气都冻结的阴森劲儿,径直朝着君欣刺去。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遮遮掩掩,肆意地张扬着洋洋自得的张狂,毫无忌惮地释放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他宛如一位傲立云端的胜利者,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俯瞰着君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