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悍?好。”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传令,全军在此休整,人不解甲,马不卸鞍。多派哨探,盯死他们的一举一动。待张将军主力一到,便是尔等授首之时。”
副将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将军,我军远来疲惫,是否……”
“疲惫?”宇文成都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副将,目光如电,“金狗十万铁骑,我大汉尚不放在眼里。区区西夏蛮子,万人营寨,何足道哉?告诉儿郎们,养精蓄锐,明日,随某去取那西夏少主的人头,作为献给陛下的新年贺礼!”
副将被那眼神与气势所慑,心中一凛,连忙抱拳:“诺!”
……
翌日。
天色阴沉,细雪纷飞。
张辽率领的四万两千汉军主力,经过一夜急行,终于在午时前后,抵达坊州城南十里处,与宇文成都派出的接应部队会合。
没有进城,张辽选择在一处背风的山谷中扎营。
中军大帐迅速支起,炭火驱散着寒意。
张辽、郭嘉、宇文成都,以及几位主要将领齐聚帐内。
“情况如何?”张辽卸下头盔,沉声问道。他脸上带着长途行军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宇文成都言简意赅:“洛交镇,西夏军万人,主将鬼名察哥,骄狂少谋,守备松懈。未发现我军主力抵达迹象。”
郭嘉裹着厚厚的裘氅,脸色在炭火映照下略显苍白,但精神却很好。
他羽扇轻摇,看着铺在简易木案上的地图,缓缓道:“鬼名察哥……此人年轻,又是鬼名令公爱子,首次独领一军,必求功心切,急于表现。洛交镇地势相对开阔,尤其南面河谷,利于骑兵驰突。此乃天赐良机。”
张辽目光落在地图上:“奉孝之意是……”
“诱其出营,野战歼之!”郭嘉眼中精光闪烁,“宇文将军威名未显于此界,西夏军不识。可令宇文将军率一部精骑,至洛交镇前挑战,故作疲惫骄狂之态。鬼名察哥年轻气盛,见我兵少,又闻‘宇文成都’之名陌生,必以为可轻易擒杀敌将,立下头功。彼若出营,则正中下怀。”
宇文成都闻言,眼中战意升腾:“末将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