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已经死了。

风尚博的身体从腰间被人斩成了两半，仰面躺在地上，双目圆睁；水天华稍微好些，至少是一具全尸，身体皮肤同样呈现出一片诡异的青紫色。

夜歌蹲下身，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缕精纯的魂力，轻轻按在水天华的胸膛，魂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体内。

随即他的眼眸猛然一动。他感知到，水天华虽然外表是留了一副全尸，但躯体内部竟然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废墟！五脏六腑、经脉骨骼，所有维系生机的器官组织，已然全部变成了一副漆黑焦炭模样！

他又立刻检查了旁边风尚博的尸体，发现也一样是如此。

“好残忍的杀人手段......”南宫茹作为守夜人局长，额头都不由得渗出冷汗：“他体内所有可能承载魂力的器官，全部都烧焦了，这到底是谁干的？”

夜歌沉默不语。

风尚博和水天华，他们两人都是魂帝境的强者，以他们两人联手的实力，加上二十万大军，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军覆没......

哪怕他直接用法天象地开无双，应该也不过如此了吧？

苍枫若有所思：“难道又是什么我们没有见过的魔化虫族怪物？”

“不。”夜歌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虫族干的。”

“不是虫族？”叶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转向他，淡淡地道：“那你觉得还能是谁？”

“嗅嗅......”

夏汐瑶鼻子动了动，在空气中似乎嗅到了某种味道。

“小夜，我好像......嗅到了一丝远古凶兽的气味。”

夜歌看向她：“凶兽？”

“嗯！”夏汐瑶用力点了点头：“很强烈的远古凶兽煞气，和混沌的气味很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