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至,麟儿抓周,以卜志趣,以兆前程!伏请小贵人展慧眼、舒贵手,择一物而握之,以启锦绣华章!”
这一串的吉祥说的既有沉重感,又是抑扬顿挫。
说的是“孙”,没有再加上一个“外”子,赵承安都姓了赵,并且还是上了皇家玉碟,这就和皇孙没有什么区别。
全场就只有礼官一个人在高声唱着,理所当然的吸引住了小孩子的注意。
小承安看了一会儿,觉得貌似没有什么意思,一转头重新趴在了婉宁的肩头,“娘……”撒娇一般喃着。
“娘……”又喊了一声,还带着点的疑惑,好像是在问,不是说让他去盘子上面吗,为什么有个奇怪的人在那里。
小小的一个人,不理解。
感知到了名为“无聊”的这一种情绪,但还是乖巧的窝在母亲的怀中。
谢危就站在旁边,按照他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赵承安胖嘟嘟的侧脸。
白嫩嫩的脸,真得像是一个可爱的小苹果。
控制住自己的手,不上去给捏一下。
眼神之中,完全是遏制不住的疼爱,谢危作为亲爹,看着自家小娃娃,那真是越看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