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明白游骑军磊土堆目的的宁海,赶忙吩咐副将派人去查探情况。
不多时,副将脸色十分难看地赶了回来。
“是什么情况?”
宁海看着副将的脸色,心中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副将看了耶律昌武一眼,张了张嘴,而后一咬牙,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禀将军,那些狗贼,在用人头,筑京观!”
“什么!”宁海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那些西疆来的狗贼,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就这样在他与耶律昌武的眼皮子底下,用北狄骑兵的人头筑京观。
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他们怎么敢!”
耶律昌武双拳紧握,指甲掐近肉中,鲜红的血已经流淌出来他也没有注意。
他双目猩红,充满了熊熊的怒火。
咬牙切齿地低声喝道。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些从西疆来的敌人。
竟然敢用北狄骑兵的人头筑京观。
这简直不可饶恕。
他怒火中烧,大喝一声,“来人,将本将的兵器拿来......”
看着耶律昌武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赶忙劝说道,“耶律将军,万万不可!”
“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上了那些狗贼的当。”
“他们此举,显然就是为了激怒我等。”
“一旦将军率部冲杀出去,说不得又会落入敌人的圈套。”
“耶律将军,咱们大盛流传着一句老话。”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便是等候周将军的支援。”
“将这些物资送回永梁城外。”
“这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啊。”
“你可千万不要上了敌人的当。”
耶律昌武听着宁海的劝说,虽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可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北狄骑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若是今日退缩,那以后北狄骑兵,如何立足于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