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十四闻言,激动地反驳。
四阿哥勾唇一笑,“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清楚”。
“八弟急功求胜,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追随八弟多年,很多话自然我不用细说”,四八不愧是多年政敌,互相对对方都很了解。
四阿哥继续往前走了一步,“虽然八弟现在不得皇阿玛欢心,但他在朝中仍然很有势力,如果你真的要争储,他始终会是你的障碍”。
这朝中的资源向来如此,互相继承,老八当初不也是继承了大哥的势力,现在眼看着十四弟要继承老八的势力了。
“臣弟的事,不必四哥你操心,既然四哥现在无心朝政,就不要为这个琐事烦心了”,不得不说,四阿哥的话对胤祯还是有不小影响。
四阿哥见状,了然地笑了,口是心非。
皇位之争,向来如此,互相伤害罢了,都是皇子,谁又比谁差,谁又甘心永远屈居人下。
老八,你害得胤祥幽禁养蜂夹道,现在自己腹背受敌,内忧外患,也是你应得的。
看着四阿哥撑伞离去的背影,十四陷入了深思。
次日,乾清宫西暖阁的窗柩半敞着,檐下铜铃被废拂得叮当作响,碎金似的阳光斜斜淌进来,落在软榻上,殿内燃着宁神的檀香,烟气袅袅缠上粱间悬挂着的明黄色纱幔。
康熙皱眉,看着奏报,一旁伺候着的太监宫女皆屏声敛气,连呼吸都放的极轻。
十阿哥的脚步声自廊下传来,带着几分雀跃的回响。
他一身石青色常服,外边罩着一件墨绿色坎肩,步子迈的又大又稳,甫一进殿,满室的沉静便被他能股子鲜活劲给冲散了几分。
“儿臣胤?,给皇阿玛请安”,他撩起衣摆,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