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乌桓和鲜卑根本就没怎么斗。
鲜卑虽然被打废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各部真要联合起来,绝对够乌桓喝一壶的。
只是他们经不起折腾了,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吧。
乌桓同样不想惹了大汉再去惹鲜卑,只是把东部鲜卑赶走后,就不再有什么动作。
可是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乌桓在大汉境内生活了上百年,早就不是纯粹的游牧民族了。
这回到原居地以后,自由是真自由,但生活起来却是各种不适应,太他么苦了。
苦怎么办,去偷去抢啊。
偷谁抢谁?那自然是大汉了,其他势力,过的还不如他乌桓。
可大规模入侵显然是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就化整为零进入幽州,我乌桓只抢东西不杀人,额,尽量不杀,这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朝廷对这种行为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边境向来如此,大矛盾没有,小冲突不断,防不住的,只能尽力去防。
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颜良去幽州上任。
颜良跟着刘晋东奔西走多年,自然知道刘晋的性子。
大汉境内那是能压则压,大汉境外则是能杀就杀,敢惹我,先杀的你胆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