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羊羊和猫兵说话时,粟羊羊扫了几眼他,好像真没什么事,还是一样盛气凌人,气场的绝对掌控者。
而后不感兴趣的理着些许凌乱的斗篷,真是的,她的伪装差点都被猫兵小弟搞掉。
理好后抬头发现喜羊羊在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粟羊羊还是不自在,比在列车上更不自在了。
喜羊羊的眼神中有什么粟羊羊不明白的东西,只这十几秒,她的心中仿佛被压住,变得沉甸甸的。
粟羊羊有些抵触和害怕这莫名其妙的变化。
喜羊羊怎么了?感觉好像变成另一只猫了……
“傻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进来。”
喜羊羊一开口,粟羊羊又感觉眼前的猫还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
不害怕了,粟羊羊便往里走去。
在粟羊羊看来,她和喜羊羊相处的还不错,虽然有时候他会让她感到害怕和不知所措,尤其是在列车上他提起的眸色问题。
但是,粟羊羊对喜羊羊的好感也是同步增长的,而且大于那些不好的情绪,所以即便她有暴露的风险,粟羊羊也没有拒绝和喜羊羊第二次的单独相处。
“你没事了吗?医生的诊断是你睡着了,你真的只是睡着了吗?”在美丽的冰晶蓝色的走廊走着,粟羊羊好奇询问。
喜羊羊那短暂的痛苦经历仿佛是他们俩的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