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飞了一遭,一落地,阿念连忙拉着蓐收就要跑,但还是被拎住了命运的后衣领。
big胆!
一转身,阿念笑得极为乖巧:“阿政啊,这么着急,是有事吗?”
政昭在她转身时就及时松开了手,嘴角画出了一个极浅的弧度:“阿姊,身为有实权的昭王,弟弟纵你玩乐了许久,已是破例,你该上朝参政了。”
不是,她还没违誓啊,怎么就应誓了?
阿念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手对掌而合,相互摩擦,手心热了就贴在两侧耳朵上。
“天上飞一遭,耳朵飞出问题了,阿政,我回去自己配点药吃,回见!”
话音还未彻底落定,人就跑出去了。
怀钧仰着小脸问舅舅:“舅舅,娘亲被你吓跑了,这次,她什么时候能再想起我啊?”
逐风不在,就他一个人在宫中,无人可分担,他实在承受不住来自舅舅的政务教导。
政昭揉了揉怀钧的发顶:“你阿娘明日就会进宫。”
他看向蓐收:“是吧?”
蓐收看着眼中带着认真的妻弟兼陛下,颔首:“明日我们一同进宫。”
夫妻一体,自是要共进退的,阿念上朝一事,已成定局。
实在不行,趁她晨间迷糊之时,把人梳妆好抱进宫。
涂山璟很沉默,他特意降低了存在感,看着活泼的怀钧,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