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会将你所做之事如实呈报给父亲和二叔。
还有你蓄意在高进那里夸大其词,造谣田易是如何的祸患危害,必须除之;
后又逼迫他铤而走险,刺杀田易。
这一切,高进都已向我一五一十交待了。
我亦警告了他,从今往后他只能听从我一人调遣,你休要再妄图能使唤他了。”
“别呀妹妹,这次就差那么一丁点我就成功了,田易不可能次次运气都这么好的。
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我保证能解决他,绝不会让人抓到任何把柄的。”
“住口!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你若还顾念我们兄妹情分,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袁府待着,待到圣教大业成功之时,再作计较。
若你依旧不知悔改,一意孤行,就休怪我这个做妹妹的翻脸无情了。”
“你,你太过分了张宁!你这是不给我留活路啊。
我怎么可能待得下去,田易他会放过我吗!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逼我,否则把我逼急了,什么事我都干得出来!”
“我逼你?分明是你逼人太甚好吗。”
宁儿强压怒火,揉着太阳穴,语气疲惫地说道,
“田易那里我会去帮你澄清解释,我观他不是个心胸狭隘之人,到时候你去给他叩首认个错,相信他看在我和少夫人的面子上,肯定会原谅你的。”
“什么,你叫我去给他叩首认错?
去他娘的吧!老子死也不会给他一个狗奴才下跪!
我好歹也是太平圣教的圣子哎,干嘛要那般作贱自己!”
“只需磕几个头,说几句软话,就能将干戈化为玉帛。
如此轻易便能化解一个强敌,何乐而不为呢?
只要你我守口如瓶不说出去,这事又有谁会知道呢?”
“你不用再说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