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充满了无尽的杀意:“虽然她不是我女朋友,但我尊重她对我的好意。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的整个家族陪葬,让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揪出来,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致死,让你们在无尽的痛苦中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至于云语嫣,肖晨倒是不怎么担心。
他心里清楚,那座别墅可不是普通的居所。
别墅中布满了由他精心布置的阵法,那些阵法环环相扣,玄妙无比,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就不是一般人能破开的。
哪怕来的是武道高手,想要突破这些阵法,也得费上一番周折,甚至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
更何况,他还特意委托了帝天言赶过去。
帝天言,那可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得力干将。
在世俗之中,帝天言的实力那可是与皇剑一般强悍的存在。
皇剑,在武道界那可是威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而帝天言能与之相提并论,足见其厉害之处。
真没几个人是这位的对手,有帝天言在,云语嫣的安全应该就有了十足的保障。
肖晨心里默默想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担忧。
……
与此同时,肖晨别墅外的街道上,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街道寂静得有些诡异,没有一丝风声,没有一声虫鸣,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那光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将云语嫣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助。
云语嫣坐在车内,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皮革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