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渐凉，肖晨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云语嫣微微一颤，侧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默默走了一段，她忽然轻声问：“肖晨，你……你真的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吗。有时候你的处事方式，我完全看不懂。就像昨晚徒手拧断铁锁，那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肖晨望着远处阑珊的灯火，语气平静：“这些年我明白一个道理，人要么被规则束缚，要么亲手制定规则。我选择后者。”

云语嫣默念着这句话，还想再问什么，恰好有辆出租车经过。

“师傅，这边！”她连忙招手。

车停稳后，两人相继上车。

半小时后，大都公寓。

两人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各自回房。

肖晨刚躺下不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云语嫣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晨晨，睡了没？”

“还没。你这是？”

她吐了吐舌头：“可莹睡觉太不老实，整张床都被她占了。明天她还要早起，我不忍心吵醒……在你这边凑合几小时。”

云语嫣向来起得最早，不必担心第二天被周可莹发现。况且她与肖晨同床也不是第一次，相信她能把握分寸。

“行吧。”肖晨往外侧挪了挪，让出位置。

云语嫣钻进被窝，睡衣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十几分钟后，听着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悄悄唤了两声肖晨的名字。

肖晨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原来是去沙发上睡了。

云语嫣无奈叹了口气，拿着抱枕，闭上了眼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找到舒适的姿势后，她终于沉沉睡去，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总要抱着什么才能安心入睡。

……

次日清晨，肖晨醒来时云语嫣已不在身边。客厅传来两个女孩的交谈声。

“可莹，你眼睛怎么肿了？昨晚哭过？”云语嫣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