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突然轻笑，"你看。"

他屈指一弹，灯焰暴涨形成光幕。

光影中浮现十八峰立体图景，其中七处闪烁着猩红标记。

"据我查到资料过去三百年，这个玉蟾老祖共发布过六次'限金丹'任务。"

杨灵手指划过光幕。

"每次生还者，后来都成了各峰峰主。"

红芍右眼瞳孔微缩："前辈是说..."

"她在培养心腹。"

杨灵熄灭光幕，"而你——"

他忽然掐住红芍下巴，"作为一位待宰的圣女，不正需要这个机会，成为一峰之主吗？"

红芍浑身颤抖。

这个动作若在平日足以让她杀人，但此刻体内禁制传来的刺痛提醒着她——眼前这个伪装成肉灵徒的男人，是能随手碾碎她金丹的存在。

"我...我该怎么做？"

红芍垂下眼帘。

杨灵松开手，袖中滑出一枚玉简："赤霞峰选举，只会落到你们圣子圣女手上，但他们都各有靠山。"

玉简展开成名单，每个名字旁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紫霄背后是第三峰主，青萝与传功长老有染..."

红芍越看越心惊，"这些隐秘前辈如何..."

"这不重要。"

杨灵打断她，"重要的是，你要以圣女身份直接索要名额。"

红芍猛地抬头："可规则要求比试选拔！"

"规则？"

杨灵嗤笑，指尖燃起一缕黑火，"在九阴九日宗，权势就是规则。"

黑火化作三只细小的黑烟。

"去找峰主，就说..."

他附在红芍耳边低语。温热气息拂过耳垂，内容却让红芍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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