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00岁时就已经走遍天下,使家族的召唤,回到家里参加仙家大比。
紫霄仙宗的云海之巅,万年不谢的仙芝在琉璃盏中舒展,氤氲灵气如乳雾般缭绕。
夜见指尖轻捻,便将一缕溃散的仙元重新凝聚成剑,对面的金仙境瞳孔骤缩,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防御法宝如琉璃般碎裂。
当裁判的声音响彻云霄,宣告夜见第两百三十七场全胜时,整个上界都知晓了“运天仙王”的名号——这个年仅六百岁便抵达银仙巅峰的紫霄骄子,周身仿佛永远萦绕着不败的气运。
宗门将镇宗之宝“万象仙镜”赐给他时,长老们曾断言:“假以时日,夜见必能突破金仙,乃至触摸那传说中的仙尊之境。”
可那时的夜见未曾想到,他人生中最致命的劫数,并非来自凶险的秘境,也非来自宿敌的暗算,而是一场家人安排的婚事。
初见苏清颜时,是在江南水乡的画舫之上。
她身着月白襦裙,正临窗描着一幅桃花图,笔尖蘸着的不是墨,而是清晨带露的仙蕊。
四目相对的刹那,夜见只觉心湖被投下一颗石子,连运转多年的仙元都险些乱了节奏。
他见过无数仙子,却从未有人如苏清颜这般,眼底藏着三月春风与漫天星辰,仿佛一开口,就能让冰封的仙山绽放桃花。
“夜公子的剑,想必能护世间所有美好吧?”她轻声问道,夜见便在那一日,将自己的本命仙剑“破妄”递到她手中,当作定情信物。
婚典办得极尽奢华,紫霄仙宗的仙乐与苏家的喜庆红绸交织,上界名流齐聚,连天帝都遣人送来贺礼。
夜见握着苏清颜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当他揭下新娘的红盖头,看到的却不是熟悉的温柔眼眸,而是一片空洞的死寂。
“为什么?”
夜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把本该用来切喜糕的玉刀,此刻正插在他的心脉之处,刀身上流转的黑色咒纹如毒蛇般钻入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凝聚了六百年的仙元瞬间溃散。
他看着苏清颜机械般的动作,掐动术法,看清几分钟发生在苏清颜的事——苏清颜的表哥苏明远,曾在她梳妆时,将一枚泛着诡异红光的蛊虫,悄悄放入了她的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