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 慕容冲转身时从袖口取出素白绢帕。他在她身侧蹲下。
贺氏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她咬了咬唇,松开攥着襦裙的手:“有劳公子了。”
这是在古代,还是野外工具匮乏,索幸慕容冲这些年也在苓落的教导下学会了不同场景下的伤口处理。不过基本上都是止血、清洁、抗菌、包扎四步.
有苓落在慕容冲每次出门都会随身带一些草药粉。慕容冲拿着金疮药轻轻洒在伤口,“止血生肌,见效极快。” 慕容冲拿出那手帕就要包扎,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肌肤打圈,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药渐渐渗进肌理,让贺氏的心跳莫名加快。
夜色渐深,篝火 “噼啪” 爆出火星,照亮了贺氏雪色裘领下露出的一截颈项。那里有道浅红的擦伤,像是落在白玉上的胭脂痕。慕容冲忽然想起猎场初见,她抱着孩子在惊马上颠簸,鬓间金步摇早已失落,却仍用尽全力护着孩子。
慕容冲感慨了一句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放心吧你的孩子有谢琰在会平安带回去的。”
贺氏连声道:“多谢公子搭救”贺氏美眸定格在慕容冲脸颊:“公子便是今日大展神威的慕容冲?”
慕容冲一指:“你身上那件就是我今日赢下的玄狐裘。”
贺氏说道:“算来我们也是有亲!”
慕容冲不明白,贺氏解释道:“公子以为今日你救下的那的孩子是谁?便是昔日拓跋代国世子之遗腹子。”
“拓跋珪?”
慕容冲声线陡然提高,自己突然后悔了若是不插手这件事,如果拓跋珪就此夭折未来的自己又少了一个对手。
“公子的姑姑嫁于老代王拓跋什翼犍为后,生世子拓跋寔,我为世子妃,又生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