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音纪年到三十四年戛然而止,去年老仙那篇檄文打响了塞国对明国的最后一战,也瞬间点燃了股市。
如丽洁日化、真维斯这类消费类股票天天连板,道理很简单,牙刷、肥皂、塞式衣裤的市场眼看就要翻倍,这些行业领袖企业肯定要更上一层楼啊。
奈何资本逐利的游戏就如同击鼓传花,大明人即便有投资意识,也注定只能接最后一棒。
如今的大明,遍地是穷人。国家本就不多的财富,还要被朱瞻基这个皇帝卷走大半,国库加内帑,少说也有6000-7000万两银子。
这个题材现在还不宜炒作,因为朱瞻基本人目前还在天津,刘学勤也不想节外生枝,搞得大家面子上过不去。
但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这话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旧军官们来了北京,不哭不闹,几千人往天安门外头一跪,拉出血书写就的横幅——
“求塞音老仙爷爷可怜可怜我们,赏口饭吃!”
很多军官举起自备的纸牌子,上头写着千奇百怪的理由:“老母卧床,无钱医治!”。
“无米下锅,妻儿老小饿的嗷嗷哭!”
“小姨子跟老板跑路……”,呸!这条串台了。
总之,塞音军队严阵以待,准备好了随时镇压,结果遇上一帮卖惨的。大过年的,反倒看的人家心里不落忍。
这些人并不是完全装的,情况基本也是如此。永乐朝后期,朝廷已经开始压缩地方卫所军饷,全力武装京营。
如今才知,搞来搞去,京营就是个笑话!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塞军,此时的明军京营,基本上能吊打全世界了。
但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已经当上浙江总督,却还在吏部兼差的马林提出了几点解决方案:
第一,千户以上的高级武官可以直接到选官司报道,可以直接授正六品的村长,如果干的不好,反正一年后的考核就给撸了,那时候你就是个个体,想怎么搓弄怎么搓弄;
看不上村长也行,朝廷给一笔钱买断你今后的军龄,从当前年龄一直到50岁,一年200块。
以上两条基本能把上层安抚住,还不满意的就属于不知好歹了,先按扰乱社会治安罪关起来再说。
第二,给中下层武官考试的机会,能通过简单的文化课考试,这种人还是很稀缺的,可以直接加入文官系统;
能通过体能测试的,也给两条出路,一是到学校当体育老师,反正年后肯定要大规模建学校的;二是到军中从伍长、什长、小旗官干起,肯定是降级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