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手指是正常的,什么也看不出。
张启灵的脸抽了一下,看向丹几人。
罗丹几人低头不看他,将抬着的尸体缓缓放下。
“部落身手最好,也最聪明的丹。”张启灵点名。
“首领都说了,丹。”罗丹几人松了一口气。
不就摸摸尸体嘛,丹也不是没杀人毁尸过。
丹看了看林若言的手套,很是后悔自己嫌弃不方便没戴手套。
看到丹木着脸,手伸进因为泥浆浸透而僵化的皮衣中,随后一路向下,林若言张大了嘴巴。
“男的。”丹的整张脸扭曲起来,手如同被蛰到一般,缩了回来。
“大兄弟,你真勇。”林若言惊叹道。
“但为什么不摸胸口?”
说完,她就嫌弃的往一旁又挪了挪。
丹呆了一瞬,随即而来的就是一股悲愤,脸都跟着发青。
就是杀人毁尸,他也没有这样摸过尸体。
“部落最聪明?”张启灵重复这一句,看了一眼丹的右手。
“言过其实。”
他往浮雕壁画那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的黑暗中,不知什么时候已无声无息出现了一根碗口粗细,半人高的青铜柱子。
柱子上的纹路,远比青铜壁和地面上的精细复杂许多。
每根雕刻的线条几乎到了刀片厚度的痕迹。
“这边还有。”罗丹几人弄不明白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张启灵又不解释,他们只能跟在他身后。
人多范围宽,光线也更亮一些。
就很清晰看到每隔五六米的位置,都升上来了一根青铜柱,正好围着中心那具尸体,绕了一圈。
“我们什么时候触发机关了?”林若言纳闷。
“脚下的浮雕圆盘是重量机关,先出来。”张启灵先走出了尸体所在的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