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钟正,他一大早去大相国寺上完香之后就回来了,中途除了跟相熟的两个小沙弥讲过话之外,没跟其他人说过话。”
“你觉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平静了”,张平安放下笔问道。
吃饱也隐隐有这种感觉,“是有点不对劲,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虽曰匿之,实则彰之,皇后的七七快过了,让底下人都盯紧一点”,张平安淡声吩咐。
“明白!”
枢密院内看似正常,其实各路安排的眼线非常多,张平安从上到下捋了一遍,除了王大人,其他人也先后安排了见面,这样显得跟王大人的谈话更正常。
用脑过多的结果就是容易头疼,晚上下值回家时,张平安累得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躺上床歇息一下。
结果看到蓬蓬坐在堂屋中,顶着青青紫紫的一张脸,一脸哭相,委屈的看着他。
徐氏还在旁边嘘寒问暖,时不时一脸气愤的样子。
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关心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问的是小鱼儿。
小鱼儿看到父亲询问的目光,再看到表哥凄凄惨惨的样子,也感到有些愧疚,早上才说的大话,这就被打脸了。
“对不起,爹,是我没看好表哥,今天下午上蹴鞠课,我就一个错眼的功夫,表哥上茅房时就和卢丞相家的人对上了,那卢小六不认识表哥,就有些仗势欺人,我也没想到表哥会被揍的这么惨!”
说起这事儿,蓬蓬觉得挺委屈,揉着脸颊哭丧着脸辩解:“小舅、表弟,你们相信我,这事真的不怪我,我就好好上茅房,结果不知怎么就碍着了那人的眼,出来就让下人把我闷头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