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低声回禀:“送走了!”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小木匣子呈上:“这是他留下的东西,说老爷您看了自会明白,盒子外面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没有藏什么小动作。”
“嗯,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张平安边接过盒子边问。
盒子表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杂货店常卖的样式,没什么特别的,也不重。
吃饱回:“老爷放心,这事做的隐秘,没留下什么痕迹,尾巴都已经打扫干净了。”
“行,我知道了,辛苦了”,张平安没急着打开匣子。
转而从书房抽屉中拿出一张田契来:“这是新年利是,讨个吉利,现在京郊的地不好买,我从我名下的庄子上划了一百亩上等田给你,你要愿意自己打理就自己重新安排人,你要不愿意费功夫,庄子上也有现成的庄户,正好这些田都是连成一片的,打理起来也方便。”
吃饱看后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张平安轻轻挥了挥手打住了,声音温和又坚定:“这么些年,你跟着我南来北往的走马上任,既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新年利是你可别说不收啊!”
吃饱有些感动,又为难,暗中轻轻搓着手指道:“但是……,这太多了!跟着老爷您做事,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死而不悔!”
张平安闻言笑了笑,靠坐在椅背上,语气一派轻松又理所应当:“你的功劳我都看在眼里,这是你应得的,别拒绝,收下吧!有这些田,以后子孙后辈只要不吃喝嫖赌、胡作非为,做个衣食无忧的小地主是没问题的,你这是在为子孙后代积福呢!”
话说到这里,吃饱便不好再拒绝了,半是感动半是高兴的收下了。
京郊外的良田多少钱一亩,他是心中有数的,而且现在的情况是有钱可能都买不到多少,何况还是连成片的,这几千两银子下来,砸的他心里沉甸甸的。
吃饱离开后,张平安也没着急打开盒子看里面的东西,而是接着出去和家人一起守岁了。
吃饱无意中注意到这一点,心下暗自感慨,这就是做人的气度和差距啊!
换他可能早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他其实隐约有所猜测,此时他也很庆幸,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什么样的位置做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身份赚什么样的钱,在张家这些年下来,他也积攒了上万两银子的家底,也有不少人脉,对于他这个出身的人来说就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吃饱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谨守自己的本分,做事要更加尽心尽力才是。
爆竹声中一岁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