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六皇子将令牌收好，将玉简收入袖中，“本皇子答应你们。段飞的人头，我会送给你们。”

玉简那头传来一声满意的轻笑，随即光芒熄灭。

六皇子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的木窗。

夜风裹着寒意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曳。

天阙城的万家灯火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而他的目光越过这些灯火，望向北方。

那里是圣光教的方向，也是段凌霄所在的方向。

“段飞，本皇子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背景。”

六皇子的声音冰冷如铁，“但本皇子知道，你挡了本皇子的路。挡路者，死。”

他转身走出密室。

身后的烛火在他离开的瞬间全部熄灭，密室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桌案上那枚暗金色的令牌还在幽幽发光，令牌上的“墟”字像是一只眼睛，冷冷地盯着虚空。

……

……

翌日清晨，万宗苑圣光教驻地。

段凌霄从修炼室中走出来，神清气爽。

一夜的修炼让他体内的灵力更加凝实，万象熔炉中炼化的混沌之气已经转化成了稳固的修为根基。超凡九阶巅峰的瓶颈依然存在，但他能感觉到，那扇门只差最后一脚就能踢开。

“段长老！”凌沧海从偏殿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卷玉简，“教主来信了！”

段凌霄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廖参天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小子，干得漂亮！万宗争霸总冠军，本教主没看错人！回来给你庆功！”

段凌霄嘴角微微弯起。

廖参天这个人，虽然是圣光教的教主，但更像是一个豪爽的长辈。

他从没有因为段凌霄是葬龙墟的人就看不起他，反而给了他极大的信任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