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给我杀进去!老规矩,男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女人和值钱的东西,全部带回山寨!”
“是!三当家!”
早已按捺不住心中嗜血与贪婪的群匪们,顿时如同打了鸡血般,发出兴奋无比的嗷嗷怪叫。他们挥舞着手中雪亮的钢刀、沉重的狼牙棒,催动胯下战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争先恐后地朝着看似毫无防备的江家村冲杀而去!
“杀啊!抢钱抢粮抢女人!” “踏平这个穷村子!”
马蹄声如同奔雷,践踏着大地,烟尘滚滚,煞气冲天!
……
与此同时,江家村内。
与土匪们的狂躁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压抑到极致的紧张。
村子唯一的入口后面,以及一些残破的土墙和草垛后面,挤满了村民。他们大多是青壮年的男子,也有少数健硕的妇人,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握着“武器”——锈迹斑斑的锄头、磨尖了的草叉、砍柴的斧头、甚至是削尖的粗木棍。
他们的脸色苍白,嘴唇不住地颤抖,手心里全是冷汗,死死攥着武器的手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杀戮最原始的恐惧。他们只是最普通的农夫村妇,何曾面对过如此凶神恶煞的土匪?
“江…江哥儿……”一个看起来和江辰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颤颤巍巍地对着蹲在最前方、神情冷静得可怕的江辰问道,“这…这样真的行吗?我们……我们真的能挡住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