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默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位从小相识的故友,但他知道再这么放任贺惟夏下去,他偏激的性格肯定会导致他的毁灭。
“你怎么确定就是她呢?”雷蒙不解。
他跟贺惟夏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身为私生子的贺惟夏在贺家的地位尴尬,也知道他很早之前就一直在寻找一个人。
但那个人早就死在当初的那场意外中丧生,连葬礼都办好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
在贺惟夏的目光更多地放到那个叫禾满的身上时,他的心里就已经预感到不妙了。
在今天贺惟夏贸然对苏淮云出手时,这份不祥的预感终于成真。
“就是她!她回来了。”贺惟夏无比笃定。他们身体内都流淌着一个家族的血,在靠近她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了血脉的牵引,从而认出她来。
“她已经不记得你了。”雷德面无表情地陈述一个事实。
看禾满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认出贺惟夏的样子,甚至是忘记他们所有人。
“那就让她重新记起来!”贺惟夏眼睛闪过一抹偏执。那副坚定的样子细看跟贺知世有几分相似。
雷德默然,他知道贺惟夏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任何人或任何事恐怕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心。
至于贺家的那些人知道这位还活着,恐怕也会引起一些麻烦这些问题,雷德没有再点出来。
现在的贺惟夏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说出来也会以为对方在挑拨,只能按下这个话题。
高壮沉默的少年闷不吭声地迈进训练室,继续训练去了,只留下满脸偏执的贺惟夏站在原地继续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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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稀奇,你刚才居然没有将实情告诉教官。”黑笛雅语气微扬,颇有一种嘲讽意味。
说实话依照她对苏淮云的了解,这货居然会在贺惟夏阴了他一把还帮着贺惟夏在教官面前打掩护,这确实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但转念一想,说不定这家伙在私底下偷偷憋了个大的。毕竟这位可不是
雷德默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位从小相识的故友,但他知道再这么放任贺惟夏下去,他偏激的性格肯定会导致他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