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视线往下,某人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只能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抑制住自己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贺镜尘本来是想提醒她,让她收敛一点,但在触及到贺知世手腕上那道细小的伤疤时眉眼低沉了下来,只是不着痕迹地挡住贺知世,免得被其他人看到。
等到家法实施完了,贺老爷子让人把他们几个扔到祠堂去,然后让其他人都离开这里,等待晚上的聚餐。
“镜尘、知世,你们两个留一下。”贺老爷子在两姐妹准备离开的时候发话了。
贺镜尘停住脚步,贺知世好奇的望过去。
其他人也听到了老爷子的话,虽然疑惑,耳朵竖着,想要探听点什么消息,但只隐隐约约听到“跟我到书房一下”,后面的话就不知道了。
贺老爷子的书房十分宽敞,里面有很多古董和字画,还有一整面墙的书。
贺知书随机抽出一本转过头问贺老爷子:“爷爷我能看一下这书吗?”
看着自己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收集到的中医药古籍孤本被贺知书随意地抽出翻看,一点都不珍惜的样子。贺老爷子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贺知书撇撇嘴,将书放了回去。
贺老爷子坐到茶几旁,慢悠悠的给自己泡一杯茶。
“说说吧,你为什么动手?”
贺知书不解:“爷爷你不是都看过监控了吗?是因为贺勋要把贺镜尘扔水池里,所以我才还手的。”
贺老爷子看向在一旁站着不动的贺镜尘:“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来说说吧,为什么这样做。”
还没等贺知书搞清楚情况,贺镜尘利落地跪下:“是我干的。”
贺知书:???
“你干什么了?”贺知世一脸懵逼的望着贺镜尘,要知道贺镜尘一直跟她在一起,要是贺镜尘干了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
“你····”
还没等贺知世继续问,贺老爷子已经不耐的打断她:“你给我闭嘴!等会再来说你的事。”
贺知世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