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臂,从背后搂住她。
是沈名远。
男人慢慢地握住她的腰身,缓缓收紧,最后整个人抱着她,下巴亦搁在她的肩头,作最亲密的相拥。
周愿咬了下唇:“沈名远,几个意思?”
沈名远一手握着她的后颈,迫她别过脸来,黑眸对上她的雪眸,声音低而含笑:“几个意思?昨晚是谁装着不清醒,故意爬上我的床的?怎么这会儿,反而问我几个意思了?”
他揭穿了。
周愿也不装了,她挑出一套衣服来,一边拆吊牌一边很老练地说:“你早知道不是也做得挺欢?别整的你吃亏似的,你明明很高兴的。”
沈名远轻笑。
确实,他是挺高兴的,更多的是享受。
三年了,整整三年,他没有碰过女人。
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
但他相信周愿亦是舒服的,享受的,他有这个自信,因为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严格算起来——
在性事上,他们只有对方。
但是很快,沈名远想到了彼特,想到他们探索过身体,眸子里一道寒光闪过,竟然在周愿要去洗手间时,一把捉住她的细腕,尔后就将人丢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