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轻轻眨眼,有些意外还有些不习惯,因为以前夫妻二人其中一个生病,另一个会很紧张的,哪里会让医生上楼,另一个在楼下看画报的,不过想想,他们分开那么久,沈总干了那么多的缺德事,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一想这个,莫娜就释怀了。
她带着医生上楼。
她的老板,正美滋滋地躺在客房的起居室里,脸孔带着一抹不正常的薄红,精神头看着还好,但是一量体温是吓人的40度,自打生病后,他一发烧就是这个级别。
莫娜想起方才来时,一楼庭院里的雪人,猜出是谁手笔了,于是摇摇头劝着:”您该多保重一些。医生说过了,让您尽量不要开车,叫你保暖些,您不保暖还跑到堆雪人了?还好这是京市,不是荒山,不然哪弄来医生?”
沈名远淡笑:“这不是清席想玩嘛,孩子还小,难得满足一回。”
莫娜学着他的语气:“难得满足一回。”
沈名远仍是浅笑。
医生检查后,很麻利地给他上了退烧针,另外又配了退烧药,说问题不大就是普通的着凉感冒,等两天就好全了,不过下次得格外注意一些,他这种情况不适合总是发烧,怕哪天把大脑烧坏了。
莫娜呆住了,问怎么办?
医生合上药箱,笑笑:“那就转危了,变成发骚。”
莫娜:……
医生还怪幽默的。
男人靠在沙发上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