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暮色早早降临,朗伯恩庄园的红砖院墙浸在了一片暖洋洋的烟火气里。
此刻的庄园早已没了往日的沉静,处处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俨然成了幸福与雀跃的海洋。
今天是儿子西里斯回来的日子,班纳特太太从一早便踩着软毡鞋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她是同史密斯太太(陪伴太太)念叨,就是拉着瑞贝卡夫人(家庭教师)反复重复
“你说我是不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母亲?海西那孩子,往后可是要做公爵夫人的;简马上就要搬进尼日菲,做堂堂的庄园女主人;还有我们莉兹,竟能嫁到达西先生那样的人家,德比郡顶顶有名的大地主,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两人都理解这位有着六个女儿母亲的心情,没有一丝不耐烦的陪她絮絮叨叨,充分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也完美完成了西里斯和海西来信中交代的看住班纳特太太的任务。
她眉眼间的光彩比厅里燃着的壁炉火光还要耀眼,全然没留意到书房里班纳特先生正对着窗外出神,为即将出嫁三个女儿而倍感惆怅。
简和伊丽莎白作为刚刚订下婚约的两位淑女,快乐地躲在卧房里窃窃私语,商讨婚礼上婚纱的样式,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时针指到3点,远处传来了西里斯和达西马车的辘辘声响。
西里斯对母亲兴奋狂热的情绪早有预见,在与家人们打过招呼后,就拉着父亲躲到了书房里,把达西留给母亲。
西里斯没有浪费时间,开门见山说起了两个姐姐婚约的安排:
“简和伊丽莎白的嫁妆并无二致,我会为他们每人准备5000英镑,并且每人陪嫁1套位于伦敦皮卡迪利大街的商住两用公寓,每月租金收入作为她们的零用钱。这些足够让他们婚后拥有底气。”
“这些已经足够了,即使是一些贵族出身的淑女小姐,也未必有如此丰厚的嫁妆。”班纳特先生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
他固然疼爱女儿,但不代表要压迫自己的儿子。相较于原来1000英镑的嫁妆,现在简直是个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