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儿先前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可听她将侵略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此时在顾洲远眼里,这人便是个活脱脱的女土匪无疑。
“弱肉强食?”顾洲远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篝火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毗伽,带着一丝玩味。
“按左王殿下的逻辑,如今我比你强,我看左王殿下姿容出众,英气勃勃,甚是合我眼缘……”
“是不是也可以遵循这草原法则,将左王殿下‘抢’回府中,做个压寨夫人?”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乐声戛然而止。
侍从们目瞪口呆。
熊二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肌肉抽动,强忍着没笑出声,但眼神里都透出“还得是爵爷”的佩服。
毗伽身后那四名贴身护卫,瞬间勃然大怒!
“狂妄!”
“放肆!”
“竟敢对左王不敬!”
其中一名脾气最暴、脸上带刀疤的护卫首领,更是“锵”一声拔出半截弯刀,怒目圆睁,向前踏出一步,用生硬的官话喝道:“南人!找死!”
“你特娘的是活腻歪了么?!”几乎在他拔刀的同时,熊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如山熊般猛地踏前一步,挡在顾洲远侧前方。
他身后八名警卫连战士动作整齐划一,“唰”地一下,右手瞬间按上腰间——不是刀柄,而是斜挎在腰间皮质枪套上的手枪握把!
八人呈半圆形散开,眼神冰冷,气息凛冽,瞬间锁定了那四名突厥护卫。
所有人都蓄势待发,散发着更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篝火旁温度骤降,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毗伽脸上红晕未退,也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怒。
顾洲远竟敢开口调戏她,这真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