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宗门!"
"誓与太清共存亡!"
悲壮的呐喊在群峰间回荡。近万弟子宛若扑火飞蛾,以血肉之躯在死亡暴雨中筑起一道不断崩塌又不断重铸的城墙。
每一息都有数名弟子陨落,但立刻就有更多人补上,化作漫天星光。
秦莫离手中龙渊剑已折断半截,俊朗的面庞被血污覆盖。这位天纵奇才此刻如同普通弟子般冲锋陷阵,体内最后一丝法力都化作了剑芒。
在他身侧,某个年轻弟子突然被黑羽贯穿胸膛,年轻的面容尚未褪去稚气,却在坠落前将毕生修为凝成一道符咒掷向凶兽。
漫天血雨中,太清门的护山大阵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诉说着太清门的终焉。
“穷奇!!!”
落子卿脸色惨白,以剑杵地,看着天空中这悲壮的一幕,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看到一个个弟子陨落,看到那些年轻的生命在穷奇的攻击下灰飞烟灭,这种无力与自责之感让他真正的理解了当年大师兄内心的感受。
"不......"他喃喃道,翠玉佛珠自胸口,突然亮起刺目的青光,似乎在回应他的内心。
"子卿!你要做什么?"重伤的李玄风察觉到异常,挣扎着想要阻止。
落子卿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向悬浮在身前的翠绿佛珠。这是当年在潞州城中一名老和尚所赠。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他知晓这碧绿的念珠正是法玄寺的镇派至宝之一,玉翠珠。也可以猜到当年遇到的那位老和尚,恐怕就是法玄寺的传奇,那位早已销声匿迹数千年的法玄寺开山祖师梵藏法师。
忽而他又想起年轻时在曹家村那位算命先生的话:“你命理之中将有大任,渡人先渡己,渡己亦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