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师父听着两人的话,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皱着眉,语气沉重起来,“我不是拦着汐儿,是担心……”
“我们沧溟陨墟已经太久没发动过动乱,这些年一直守着这片陨墟。”
“可我们三个还活着的消息,早就传到其他禁地耳朵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些禁地的老家伙,一个个疑心重得很,早就开始猜忌我们是不是在藏着什么。”
“疑心重又怎么样?”
雪师父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连脚下的黑石都结了层薄霜,“不服就憋着!”
“我们沧溟陨墟从开天辟地时就守在这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真要打起来,就算是其他禁地联手,我们也未必怕他们!”
她的声音带着君临天下的强势。
雷师父却摇了摇头,脸上的担忧更重了,“怕就怕他们真的联合起来!你忘了?我们能撑到现在,靠的是什么?”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清师父按在刀上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雪师父脸上的强势也淡了些,眸中的冰晶光泽变得黯淡。
连一直竖着耳朵听的苏瑜晚,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悄悄把宣纸抱在怀里,不敢再说话。
只觉得周围的淡紫雾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清师父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先别想这些了,等汐儿回来再说。”
她看向苏瑜晚,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瑜晚,时候不早了,我带你去陨墟的住处,明天再教你引气入体的法门,好不好?”
苏瑜晚连忙点头,小声应道:“好,谢谢清师父。”
她抱着宣纸,跟在清师父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雷师父和雪师父。
雷师父还在盯着陨墟深处,眉头紧锁。
雪师父则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