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查盖的指尖刚触到弯刀柄,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回应沧澜,一只粗糙的手掌突然拍在他的肩膀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姬霸凑到他耳边,嘴角挂着看似和善的笑,声音却透着几分威胁:“哈日查盖先生,劝你想好了再说。”
“沧澜先生的脾气你也知道,咱们现在是盟友,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不是?”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哈日查盖的肩甲,那动作像是在提醒。
以沧澜的幽冥气和他的霸体,真要动手,哈日查盖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别说萨仁托娅和巴图孟了。
萨仁托娅和巴图孟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两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落在沧澜掌心流转的幽冥气上。
方才那股冻得灵脉光晕凝滞的寒气还在心头萦绕。
他们很清楚,一旦冲突爆发,沧澜和姬霸联手。
他们三个就算拼尽全力,也只有哈日查盖能靠着实力勉强逃走,萨仁托娅和巴图孟怕是要留在这里。
哈日查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恨这种被胁迫的感觉,却更清楚现实的差距。
左手悄悄松开弯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去追赵晏。”
“但若是遇到李衍舟的人,你们得保证,不会坐视不管。”
这话既是妥协,也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他看出李衍舟心狠手辣,万一对方想“卸磨杀驴”,他至少能借“盟友”的名义求援。
沧澜见他松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
淡蓝色的眼眸依旧冷得像冰:“放心,盟友之间,自然会相互照应。”
他话锋一转,,“估计李衍舟他们也在找赵晏的遗体,那就有劳哈日兄多费心。”
“务必确认他死透了,别给咱们留隐患。”
“萨仁托娅、巴图孟,你们跟我和姬霸兄去诛杀赵倾颜。”
“她的邪冥魔气虽强,却也耗损了不少,咱们四人联手,定能斩了她。”
话音未落,沧澜周身的幽冥气骤然暴涨。
淡蓝色的光带裹着他的身形,如一道流光般朝着西侧灵木林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