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莹莹,赵晏下意识地摸了摸储物戒里的九霄玄晶塔。
莹莹还在里面静养,要是现在放她出来问清楚,说不定能知道镇国公府的情况。
可他看了眼身旁沉默的赵倾颜,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放谢莹莹出来,无疑是火上浇油。
倾颜本就对他身边的人有些介意,要是再看到他护着谢莹莹,指不定又要闹别扭。
“倾颜……”
赵晏上前一步,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将她拥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碰疼她的伤口,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冷梅香。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我不是想轻薄你,就是……就是想抱抱你。”
赵倾颜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指尖抵在他的胸口,却没有用劲。
“到了现在,还想着做这些。”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怨怼,却没再推开他,反而渐渐放松了身体。
少女轻轻靠在他的怀里,“你就不怕我生气,再用枯荣剑刺你一剑?”
“怕。”
赵晏老实承认,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憋着难过。”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她用造化枯荣剑时的场景,好奇地问道,“对了倾颜,造化枯荣剑不是赵家的至宝吗?”
“我记得只有赵家嫡系才能催动,你之前明明中了沧澜的幽冥气,怎么还能这么熟练地用它施展古诀?”
那柄剑的威力他看在眼里,绝不是随便拿在手里就能用的,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赵倾颜靠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不知道。”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袍,“拿到剑的时候,就好像……”
“好像天生就会用一样,里面的古诀,也像是刻在脑子里,不用刻意去想,就能施展出来。”
她没说的是,每次催动枯荣剑时,脑子里都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片荒芜的战场,一个穿着赵家古袍的女子,正握着枯荣剑与异族厮杀。
画面太过破碎,她始终看不清女子的脸。
赵晏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