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为了宽白家父母的心,继续找理由揽事儿:“伯母,我在医院跟公安局都有熟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别跟我客气,要不是白伯伯的话叶子一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顿了下继续道:“乐菱现在肚子也不大,穿的宽松臃肿点也看不出来,适度的让她出门透透气对身体有好处,哪怕晚上出去在门口转转呢。”
车砚秋琢磨了下何雨柱的话,点点头道:“好的小何,你说的这些我跟你白伯伯这些天的确没考虑到,乐菱她爸尽生气了,你没看你过来这么久了他都不出门,就是觉得没脸见人。”
何雨柱看白乐菱那里马上就要发作,赶紧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稍安勿躁,继续笑着对车砚秋道:“白伯伯这种老干部正直了一辈子,又是书香门第出生,一时难以接受确实也可以理解。“
何雨柱先肯定了白临漳的行为,接着话风一转:“不过嘛,我现在也是当爸爸的人了,也会对可乐跟可可的未来憧憬,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谁又不想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呢?这件事其实乐菱也是受害者,她现在正是需要家人理解和关爱的时候,如果在家里听到的总是埋怨跟谩骂,她该多绝望啊。”
‘她当时该多绝望啊’,这不是T0小仙女的发言吗?我咋说的这么顺嘴?真是罪过。
白乐菱偷偷白了一眼何雨柱,心说你个干了坏事的狗东西可真能忽悠啊,当厨子真是屈了才了。
转念一想,自家男人当厨子的确是屈才了,他会那么多技能,干其他的也不是不行,而且他好像并不喜欢做饭。
车砚秋再一次见识了何雨柱的能说会道,当初第一次来自己家还轻视他呢,觉得就是个厨子而已,看看这人说话哪像个厨子?
“小何你说的太好了,真该让老白也出来听听,他整天生气埋怨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
何雨柱又开始替白临漳开脱,笑着道:“白伯伯会想通的,我相信他对乐菱的父爱会打破一切枷锁,俗话说父爱如山嘛,父亲是孩子跟家庭最后的依靠,白伯伯作为一个好父亲,是永远不会放弃乐菱的。”
说罢他加大了说话的音量,看了眼书房方向道:“不伤害,不抛弃,不放弃,我想这才是为人父母应该对子女的态度。”
何雨柱说的都有点口干舌燥了,他现在可以做的不多,也只能多替白乐菱说说好话了,让小媳妇儿能在家里过的轻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