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仿佛持续了几个世纪。
直到林渊终于餍足,才缓缓松开对她的禁锢。
月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丰盈随之起伏,划出诱人的波纹。
她眼神迷离涣散,脸颊酡红如醉。
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软绵绵地瘫在林渊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
“好……好了,公子……我们……可以结束了吗?”
林渊眼珠一转,坏笑道:
“等会儿前辈,晚辈还有个小要求,想请您帮我满足一下。”
“要求?”
月寒心头顿时升起不妙的预感:
“什……什么要求?”
林渊缓缓道:
“反正,我们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不如前辈再喊我一声夫君,然后说一句,要给夫君生宝宝,如何?”
这话如同惊雷,炸的月寒娇躯一震!
这……这小混蛋!简直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明明刚才缠绵时,她已经默许了他夫君的称呼,自己也羞答答地应承了做他妻子。
这已经让她羞耻得快要钻地缝了!
现在,他居然还想让她亲口说出生宝宝这种话?!
这比起喊夫君更加私密,更加直白,更加令人难以启齿!
简直是把她的尊严和羞耻心按在地上摩擦!
一股强烈的羞愤涌上心头,她当即瞪向林渊:
“小混蛋!你当真是想把我给作贱死吗?!”
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被他搂得更紧。
林渊的脸皮却厚得惊人:
“前辈,这怎么能算是作贱呢?”